人才以用而见其能否,安座而能者不足恃也。
[13]《吕氏春秋·贵生》。这既不同于儒家孟子以来的先验道德论,也不同于荀子的性恶论,虽与道家的自然人性论有一定联系,但又否定了人性的超越性。
[58] 达到这种天人为一、万物在我的境界,就是圣人或真人。夫物之相应,玄妙深微,知不能论,辩不能解。不习其心,习之于学问。性者所受于天地,非人之所能为也。这是《吕氏春秋》所特有的思维方式,即提倡道德而并不否定仁义,提倡自我体验而并不反对认知,二者结合起来也许就是无为而无不为。
二者都是就主体而言,但前者以自然为宗,显然是着眼于人的自然性。从这里可以看出《吕氏春秋》博采众家而形成独特心性学说的特点。为什么呢?因为佛证众生心中具如成佛,亦以始觉同本觉故,是故总在众生心中。
应当指出的是,宗密的真心即性说,虽然具有绝对超越性,但是由于他并不彻底否定现象界的存在,并且把真心和随缘、心体和心用结合在一起,提倡自心、本心说,因而更具有禅学的特点。由于众生皆有佛性,性含智海,因此,只要知心合体,达本忘情[18],即能解脱,即能成佛。这就是名相不存,方名智慧的意思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他所谓心,就是宇宙的心,即宇宙本体。
照这种说法,不仅一切有情皆有佛性,一切无情也有佛性,问题在于能不能实现出来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佛教 华严宗 。
[17]《答顺宗心要法门》。[8]《华严一乘教义分齐章》卷四。四是坚实心,前他所主张的本觉真心。他还用镜和灯说明这种关系,即在上下四方悬十面镜子,中间置上腊株和一尊佛像,显现出互相映照、层层无尽的现象,说明佛性无所不在。
所谓相即,是说以用无不体,由用显体,故绝对如一。众生与佛只有迷悟之分。性体遍照,无幽不烛,故曰圆明。另方面则是从佛教的基本理论出发,试图融合儒、佛、道三教。
它不是在因果关系中生成的,而是靠智慧了悟的。[25] 这个此心即佛之心,就是合宇宙本体与生灭变化而为一的个体的心。
他在讲到明佛性时说:谓觉尘及一切法从缘无性,名马佛性。由理事互融,故体用自在。
法藏的缘起说认为,一切现象都是因缘和合而成,故无自性,即没有自己的真实本性。依体起用,名为性起,起应万差,故曰系兴,古今常然,名为法尔。[8] 清净和染净都是指心而言。但不生不灭之性即不离生灭变化。心究竟是什么?这始终是佛教哲学的中心课题之一,宗密从佛教华严宗的立场出发,把心归结为四种。[12]《华严经义海百门·差别显现门第六》。
他认为一切有情,皆有无始以来常住清净的本觉真心,也就是真如佛性,真心就是真性,是第一义。悟起无边妙用,妙用亦不离此心。
不觉故能动念,转成能见之识,有能见则有所见的现象出现。[2]《华严经义海百门·体用显露门第五》。
这说明超越的清净自性圆明体既不离染心而存在,又不失其圆明之体,二者双修无碍,就是圆成之性。所谓相入,是说以体无不用,举体全用,故表现出差别性。
所谓真心真性,非唯是禅门之源,亦是万法之源[24]。以其修道证真,名为诸佛。另方面,真如全体为一切法,却不碍一味湛然平等。人的身体,本来非我所有,人的一切意识现象(包括心识和对象),本来也是无有,只有本觉真心是永恒的真实存在,这真心就是佛性之体。
所谓实,就是解决了宇宙万物和人的本原、本性等根本理论问题。从体起用,应化身时即是众生心中填如大用,更无别佛[9]。
正如百川之与大海,互融而自在。[3]《华严经义海百门·种智耀门第三》。
事是时间和空间中的事相或现象,是相对的有差别的具体存在。净是对染而言的,清净心不是心理状态而是超越的性本体,如来藏中法性之体,则是落在现象界即个体心中的性本体,因此就在个体的心中。
且如圆成,虽复随缘成于染净,而恒不失自性清净,只由不失自性清净,故能随缘成染净也。智是理用,体理成智,还照于理,智与理冥,方曰具智,则理智无二。这里,他吸收了气的思想。但若空异于有,则净也就不成其为净了,因为这个空只是迷空而不是具空。
这样层层相摄,无穷无尽。同时,它通过个体的心表现出来,所以昭昭不昧,了了常知,又叫灵觉。
这里值得提出的是理事、体用关系。但这又是一种绝对的超越,不仅要舍弃身体,而且要远离心识,返回到无始以来不生不灭永恒常在的本体境界,也就是弃末归本,返照心源。
实际上他所批评的天命论和元气自然论,是针对当时以韩愈、柳宗元等人为代表的儒家理论而言的这是修行成佛的根本理论基础。